“怎麽是你?!”
看到吳老太之後,墨守辰不禁皺眉,原來一切都是這個老東西搞的鬼。
吳老太眯著眼睛說道:“哼哼,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麵了,上次胸口的傷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我老伴也死在你們手裏,這些賬咱們今天就好好算一算!”
“等會兒、等會兒!”墨守辰用手指敲了敲腦袋,“我怎麽記得你胸口的傷是你自己拿錐子刺的啊,這個可不能算在我的頭上!不過……”
墨守辰突然話鋒一轉:“你那個老伴殘害無辜、作惡多端,他倒是死有餘辜!”
“你!”
“他是在故意激怒你,不要上當!”吳老太身邊的那個男人突然說道。
吳老太不屑地說道:“激怒我又能怎麽樣,在這個結界裏,他根本就無法召喚鬼魂,就靠他手裏的那根破棍子,還能興起什麽風浪不成!”
男人謹慎地盯著墨守辰說道:“不要小看他,上一次我也以為自己穩操勝券,可到最後還是差一點死在他的手上,所以小心點是肯定沒有錯的!”
聽男人話中的意思,曾經似乎和墨守辰交過手,可是墨守辰卻沒什麽印象,所以他不免又對男人塗滿厚厚白粉的臉多看了幾眼。
突然,他想起來一個人!
“是你!”墨守辰指著男人一臉的錯愕。
男人有些得意地點了點頭:“沒錯,是我,怎麽樣,想不到我還活著吧!”
墨守辰指了指男人的臉,又指了指他的下半身說道:“怎麽,你現在徹底打算做女人了?”
“啊?”男人顯然沒有聽懂墨守辰在說什麽。
“你不是在北山精神病院,用匕首把自己下身割掉的那個人嗎?”
墨守辰其實並沒有認出來這個男人是誰,他看男人臉上塗著厚厚的粉,還以為他是在“雨夜冤魂”割掉自己下身的李成海,因為電視上演的太監就是他這副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