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久!你……”
墨守辰一腳將胡久踢開,他捂著胸口,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胡久。
胡久拍了拍衣服上的鞋印,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和之前隨和的性格判若兩人。
“對不起,除了我,你們誰都不能離開這座墓!”
“為什麽?”墨守辰表情痛苦地問道。
“因為這座墓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我的!”
胡久拿著匕首一步步的逼近,雖然剛才那一刀直插胸口,墨守辰必死無疑,但他覺得還是再補上一刀比較把握。
此時墨守辰的身後就是鐵索橋,他根本就無路可退。
“這座墓裏的東西全都是你的,我一樣都不要,可以放我一條生路嗎?”
胡久毫無感情的笑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給自己留麻煩,你說你隻是一個登山愛好者,但是從你進入古墓之後的表現來看,我覺得你沒那麽簡單,所以我必須要斬草除根!”
看來是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此時胡久的身上不但有摸金符,還有發丘印,高子文根本就沒有辦法近他的身,所以墨守辰隻能靠自己來對付他了。
“去死吧!”
胡久突然加速衝向墨守辰,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朝著墨守辰的肚子刺了過去。
可就在此時,他看到剛才還一臉痛苦的墨守辰,臉上竟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而且他還發現,墨守辰捂著胸口的手上並沒有任何的鮮血滲出來。
一切都太過反常,可胡久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反正隻要殺掉墨守辰,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
他一咬牙,不顧一切地將匕首刺向墨守辰的腹部。
可是墨守辰卻好像沒有受傷一樣,靈活地向旁邊一閃,躲過了匕首。
同時他腳下一絆,刺空的胡久被絆得失去了平衡,整個人踉蹌著栽倒在鐵索橋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