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以後千萬不要出門?”
墨守辰不明白高子文為什麽要這麽說,他剛想問個明白,這時一直背對著水池坐著的薑偉突然站了起來,高子文趕緊低頭裝作忙著洗碗的樣子,不再理會墨守辰了。
墨守辰雖然一肚子的疑問,可是在薑偉不太友善的目光注視下,他也隻能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回房間了。
他來到薑欣榮的臥室,那股難聞的味道依舊彌漫在空氣中,再加上薑欣榮已經睡著了,躺在**一動不動,總給人一種他已經死亡並開始腐爛的錯覺。
墨守辰走出薑欣榮的臥室,然後找了一個礦泉水瓶放在大廳進戶門的門把手上,這樣在自己睡著之後,如果有人想要從外麵進來,瓶子就會掉到地上發出響聲。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來到薑欣榮對麵的房間,這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因為隻隔了一個大廳,而且兩扇門都開著,所以薑欣榮有什麽情況,他都能及時地聽見。
漸漸地,天徹底黑了,因為整個榆樹鎮已經停止供電,所以墨守辰隻能靠一盞煤油燈照明。
說是煤油燈,其實就是一個裝著煤油的墨水瓶,裏麵插了根引線,點燃之後的火苗很小,所以光線很暗。
不過這種煤油燈倒是有一個好處,就是點燃之後會有很濃的煤油味道,正好可以衝淡對麵屋子傳來的那股難聞的臭味。
躺在**,墨守辰根本就睡不著,因為他心裏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
他感覺高子文好像很怕薑偉,而且這種怕不是兒媳婦對公公的怕,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忌憚。
薑偉究竟對高子文做了什麽,才會讓她如此怯懦?
下午的時候,高子文說自己其實是想離開的,但是沒辦法離開,當她剛準備說出具體,卻被突如其來的薑偉給打斷了,難道她留下真的不是為了分拆遷款,而是被脅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