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當,楊再思,你我早無關係,還是別亂認親了!”
楊再威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冷硬的道。
楊再思還想再說什麽,李彥走了進來,拍拍他的肩膀:“再思兄,先休息休息,不著急。”
楊再思點點頭,也顧不得禮儀了,直接癱坐下來,喘起大氣。
他在大圓滿寺內倒是沒受什麽拷打折磨,但精神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若不是強撐著一口氣,恐怕要大病一場。
李彥給了個眼神:“瞧見沒,這才是普通人應有的表現。”
楊再威咬了咬牙,心裏默默的道:“吸取這次教訓,我將來再也不扮成他人了!”
但一想到自己落入敵手,也談不上將來,他又自嘲一笑,閉上眼睛。
雖然血汙和衣服被換掉,可這副萎靡的樣子落入楊再思眼中,頓時露出痛惜之色,不斷看著自己的弟弟。
感受到那股目光,楊再威緩緩睜開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楊再思,你是內衛機宜使,禮部郎中,你家中有老母要贍養,有妻兒要照顧,而我是要犯,我們雖曾是兄弟,但早無瓜葛,你明白了沒有!”
這幾乎是當場串供。
但屋內隻有四人,沈巨源毫無疑問是會幫楊再思的,剩下最重要,也是真正能做主的,隻有李彥。
這一刻,楊再威看向李彥,眼神裏流露出一絲懇求。
李彥並沒有作出回應,而是開口道:“暗衛的三個地點,駐地設立在流民聚集地深處,訓練地在雍仲苯教大圓滿寺,我都已探過。”
“大圓滿寺內精銳好手確實不少,我運氣還行,到了那裏,寺內恰好在議事,人都去了正殿,很順利的將人救了出來。”
“現在就剩下最後,暗衛家屬的所在地,在什麽地方?”
楊再威道:“李元芳,我實話告訴你,那地方我也不知道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