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院。
內侍曹真看著外麵巡邏的禁軍,歎了口氣。
這與軟禁又有什麽區別?
為什麽太子仁善溫厚,卻落得這般地步?
以他的年紀和閱曆,想不明白原因,隻能自個自的生悶氣。
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他打掃完前院,就準備回去。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喧嘩。
曹真探頭,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大踏步的走了過來,一手持詔書,一手持旌節。
聲音隱隱傳來,似乎有監國之說。
正當曹真想要聽個明白時,就見禁衛紛紛伏地接旨,神態頗為惶恐。。
那人排眾而出,對著他微笑:“曹內侍,請太子殿下來接旨吧。”
片刻後,太子詫異的出了宮外,看著來人,又喜又驚:“元芳,這是……”
李彥看著太子。
猶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麵,除了太子宮鬧鬼發生點微不足道的小波折外,李彥印象最深的,是太子興奮的稱呼李治為“哥哥”,就是因為平糶論被通過。
那一年關中是雨災,莊稼欠收,太子推行平糶,給百姓平價買糧,防範於未然,致使小範圍的災情平穩度過。
此後太子也年年維持這項政策,哪怕它會得罪人,出力不討好。
太子的所作所為,體現出他的為人,這個從小就被病魔纏身的人,具備著其他貴人沒有的同情心。
無論是對待身邊的下人,還是對待臣民百姓,都能帶著一份善意。
這樣的太子,不該被囚禁於此,如此對待。
現在才是你應得的:“太子接旨!”
由於李治氣力不濟,詔書十分簡短,但每個字都有千鈞之重:“太子監國,處理朝政,主持賑災,內衛機宜使李彥持旌節,輔佐太子!”
話音落下,太子怔然的接過詔書,外麵監視的禁軍則迅速撤離。
幾位統領局促的入內,拜倒在地:“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臣等也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