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脆拿下賊人,嚴加審訊,此等大案,有疑點就足夠了,哪裏還顧得上證據?”
“不對,尋找證據,是為了證明郭五郎的清白,不讓他含冤而亡!”
“洗清罪名後,他的家人才能抬起頭做人!”
“該死的,鄭三郎編的還真沒有大的破綻,又來了個死無對證,有什麽辦法?”
程務忠悲痛之際,也全力思考起來,突然道:“我馬上再去山腹內,尋找郭五郎的屍體,掘地三尺,一旦屍體出現,鄭三郎的謊言自然不攻自破!”
“還有,讓吳老實指認這個賊人,他是知道郭五郎清白的,鄭三郎知人知麵不知心,吳老實難道也會那麽狠心,讓兄弟家眷流放?”
李彥道:“尋找屍體一定要快,那山腹既然四通八達,萬一下山的寨主回歸,發現異常,從山內進入,將屍體轉移走,我們就再無證據了!至於審問,我已經審過了吳六郎,結果並不好……”
程務忠變色:“他沒交代?他為人老實巴交,這麽多年了,難道我們也看錯了?”
李彥搖頭:“你們沒有看錯,他確實是個很老實的人,但恰恰是這樣,才難辦。”
“他不交代,其實不是為鄭三郎遮掩,而是為百騎裏麵的其他人。”
“鄭三郎如果暴露了,就能順藤摸瓜,將其他叛徒全部揪出來,吳老實不願意這麽做。”
程務忠嘶聲道:“糊塗啊!這種事情能瞞得住嗎?”
李彥歎了口氣:“我習慣於講道理,但這種認死理的,一時半會還真說不通,嚴刑逼供其實更不行, 這方麵終究不專業, 隻能尋求外援了。”
程務忠想到剛剛送出去的信裏麵, 確實有提到內衛人員,不禁奇道:“難道內衛中還有如李機宜這樣的神探?”
李彥道:“術業有專攻,我內衛人才濟濟, 自然有相應的人才,相信很快程領軍就能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