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
黑衣人旳語氣變得無比凝重,卻又生出一股難言的興奮,目光透過厚厚的罩紗,凝如實質的投注過來。
李彥卻隻是看了看這渾身上下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視線就漫不經心掠過,落在弓嗣業身上:“就是你,三番五次想要火燒北市碼頭,毀漕運米糧?”
弓嗣業努力昂起頭,恨聲道:“是又如何,李元芳,若不是老五那個家族叛賊,你早就位於熊熊起火的碼頭邊,絕望的呼號了,別擺出一副勝者的姿態,你也就是運氣好些罷了!”
李彥看了此人一眼,確定目標後,也不講那些乖乖束手就擒之類的廢話,鏈子刀出鞘,人下了馬背,似緩實急的走了過來。
弓嗣業呼吸一滯,感到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再也放不出狠話,顫聲道:“怎麽辦?你答應我兄長,要保我一命的!”
“逃吧!”
耳邊響起冷肅的聲音,弓嗣業眼前陡然亮起一抹雪亮刀光,如驚鴻飛掠,化作一條弧月般的白練。
白練一閃,再瞧,黑衣人已撲到了岸邊,朝著李彥斬去。
與此同時,鏈子刀也向著黑衣人當頭劈下。
刀光謔謔,勁風嗖嗖!
電光火石之間,滿眼繁花似的刀影綻開,兩人刀光極度變化,居然誰都沒有碰到誰,紛紛落空。
李彥眉頭揚起:“百勝勁?”
黑衣人的聲音也透出震驚:“你練的真是百勝勁?”
兩人都是先攻, 勁法優勢雙雙抵消, 話音落下, 黑衣人果斷變招,振臂一抖,刀身起伏遊走, 刀尖寒芒吐露,猶如竄出的毒蛇。
如此奇詭的手法, 竟是將堂皇霸氣的刀, 當成奇兵來使用, 點點碎散的刀芒迸發,如風中細雨, 飄忽不定,非常理可以揣測。
“看來你對我有一定的了解,想要以奇克正?”
李彥稍稍點頭, 他的刀法向來是大開大合的風格, 遇到這種路數, 就像是斬向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 確實有些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