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武敏之,反成了天後黨,不得不說,挺諷刺的。
當然,他背地裏還是太子黨,靈堂裏的投名狀一遞,一起立誓,太子的好感就基本刷到頂了。
而相比起李弘,武後這刻薄寡恩的性格,根本不指望刷所謂的好感。
有用了用你,沒用了要麽滾蛋要麽去死。
不過李彥想想,這樣不錯,以後背刺起來更方便,笑容頓時自然了許多:“要感謝天後寬宏,我沒能攔住蕃僧,她也不怪罪於我……”
高太監見他轉過彎來,鬆了口氣,牽來一匹馬,先去慈恩寺通報。
李彥則自己慢悠悠的往城南而去,在馬上也開始療傷。
“那就是慈恩寺!”
半個時辰後,當一片綿延不絕,一眼望不到頭的寺院,印入眼簾,李彥睜大眼睛。
從現代人的視角,長安城在這個年代確實足夠偉大震撼,但看多了也就那麽回事。
倒是裏坊製的主街道,讓人賞心悅目,走多少次都挺舒心。
但這類名勝古跡,尤其是後世還留存的寺院,是真有種非同一般的感覺。
比如這座很大很大的慈恩寺。
它在晉昌坊,占整個坊市的一半,裏麵重樓複殿,雲閣蟬房,佛像巍峨,共有十三座大型庭院,屋宇近一千九百間,恢宏到了極致。
李彥去過後世西安留存下的大慈恩寺,當時覺得已經不小了,但跟現在比起來,僅僅相當於一個西塔院的地盤。
“如果有架無人機,從高空俯瞰,一路飛過去,那真是太壯觀了!”
對於隻能目視,李彥有些遺憾,朝著靠近大雁塔的院門而去。
大雁塔的名字,來源於一個天竺傳說。
大致是僧人餓了,見天空飛來一群雁,覺得佛祖應該知道我們的苦楚,給些吃的,結果一隻雁居然直接俯衝,啪嘰摔死在了麵前。
僧人驚喜交加,認為這是如來在回應,於是就在雁落之處,以隆重的儀式葬雁建塔,取名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