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月如華,太子對月興歎。他端起金杯,輕呷一口美酒,顯得有些憂鬱。金冠玉帶,顯得他卓爾不群。
在他對麵,劉文靜跪坐,躬著身子,兩隻手疊在一起。
“如此說來,楚王還是心有怨憤?”
李建成‘嗬’的一笑,屈膝,一隻手臂搭著膝蓋,輕輕搖晃著金杯。
“這也不奇怪吧,畢竟雲陽軍是被孤給拿走的,而且是在沒有知會智雲的情況下。那畢竟是跟隨智雲的晉陽嫡係兵馬,換成誰,隻怕心中都會如此。”
劉文靜默默道:“這次是臣失算了,向殿下請罪。”他伏身一拜。
李建成搖搖頭,“你其實沒有做錯,是我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同樣的,也把李瑗想的太聰明了。”
他們以為,長平王兵敗,他們就可以讓李瑗駐守商州。但長平王確實敗了,隻是他被困在了南陽。
李瑗呢?
毫無作為,他無能,救不了長平王,更無能的打不過朱粲。
種種原因糾結在一起,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楚王那邊......”
“暫時先這樣吧,以我看,並非沒有補救的機會。”想起李智雲的態度,李建成心裏又升起一抹希望。
最起碼,李智雲沒有直接撕破臉說;大哥,你真是打得好算盤,居然搶我的人!
隻要沒撕破臉,那就還有補救的機會。經此一事,李建成明白一個道理,軍隊可以想辦法插手,但是不能操之過急,萬一下次還是李瑗這種人擔當主帥,他就算是把老二的兵馬奪過來也沒用。
楚王府。
李智雲回來後沒有和楚王妃卿卿我我,簡單向她交待事情後,楚王妃便陪著李智雲用膳,然後回去給李智雲準備換洗的衣物。而李智雲則前往偏院,和謀士們商議出兵的事情。
至於懷孕的尹娘子,李智雲倒是特地去探望她一次。畢竟她就快要生產,還是要給些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