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看重五弟智雲,欣賞智雲,但是智雲對於他和太子的拉攏卻視若無睹。
房玄齡道:“殿下,以楚王的智慧,必然已經猜到您和太子之間的隔閡,他不可能一直獨身事外。屬下的意思是,楚王那邊必須要拉攏過來。殿下心裏明白,宗室戰將,楚王最為合殿下心意,若得楚王相助,不僅對外戰事能得一大臂力,朝堂之內,殿下的話語權也將更有分量。”
這一點,不僅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明白,李世民自己何嚐不明白呢。
縱觀這幾年的對外征戰,隻有楚王出征的時候,他心裏才會覺得萬無一失。換成李叔良、李神通、李神符,甚至是齊王李元吉,他都覺得不穩妥。
而楚王又是他的兄弟,地位天然更高。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隻是楚王那邊始終不願意摻和,本王也沒有辦法。”
這種事情,他隻能暗示,不能明說。而楚王一直裝傻,他也不好直接撕破臉,否則把楚王推向太子,那才是災難。元吉和太子走近,他覺得沒有什麽,但若是楚王也和太子走近,那才是最頭疼的事情。
長孫無忌沉吟須臾,說道:“殿下,其實我覺得,您也不必過於擔心。楚王雖然不願意摻和,但是他為大唐社稷之心卻是真的,隻要殿下在一些事情上和楚王保持一致,到時候就算楚王不是殿下的人,太子那邊也會認為楚王是殿下的人。到時候,楚王別無選擇。”
“此言有理。”於誌寧道:“殿下,楚王的事情不能大意,太子手中無將,若是楚王靠向太子,殿下在軍中必將被太子掣肘。”
李世民想想,點頭道:“本王明白了。”
另一邊,李智雲酒喝多了沒有回到自己的營帳休息,反而被李元吉拉到他的營帳。
“四哥,真不能喝了。”李智雲擺擺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