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雲一身酒氣的進了新房,兩個陪嫁丫鬟玉兒和歡兒羞澀著為李智雲褪去外裳,隨後紅著臉去了外間。
媳婦楊氏坐在床榻上,周圍有百子帳圍著,夫妻二人借著明亮的燈火倒是能看得清對方。
掀開百子帳,李智雲坐在她身側。
這時候還沒有紅蓋頭,新娘子的頭飾自帶珠簾,手持一團圓扇遮麵。
李智雲斷片了,呆呆的看著媳婦不說話。
其實他不是喝多了,而是不知道說啥。唐初的米酒對他來說和啤酒一樣,喝多了頂多胃脹多跑兩趟茅廁。
上輩子沒來得及結婚就走了,這輩子又是先結婚後戀愛,一時之間李智雲有些不知所以。
可在楊氏看來,李智雲這副癡迷摸樣著實讓她哭笑不得。
丈夫癡迷自己,她似乎應該高興,可現在好像不是癡迷的時候啊。她坐了一下午,腚都痛了,丈夫還在發呆,這讓她如何是好。
無奈之下,她隻能忍著羞澀,輕喚一聲:“夫君。”
“哎。”李智雲傻啦吧唧的應了一聲,然後回過神,回味自己的表現覺得自己像個初哥沙雕。
撓撓頭,李智雲一副憨憨摸樣,“你餓了沒,餓了我給你煮麵......呃,不是,餓了我們吃點?”
對丈夫語無倫次的傻樣,楊氏再也沒忍住,撲哧一笑。
這一笑,氣氛頓時緩和許多。
李智雲暗罵自己白癡,隨後道:“今日人多,喝的有點多,一時間有些......”
“妾明白。”她說。
你明白就好,我就怕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解釋你隻怕更不明白。咱們還是明白點好。
李智雲到底是老手,一番說笑,令楊氏放鬆許多。
“頭飾取下吧,這東西很重吧。”
說著,李智雲動手給她取下純金鑲玉的頭飾,然後又輕輕拿開她遮麵的螢撲小扇。
這下子,李智雲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