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逝,卻還是被偷偷注視她的姚玉和徐瀟看了個正著。
他們都微微詫異著,誰也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俏皮的一麵?
離她最近的陸雲鴻勾了勾嘴角,捏著她手指玩,示意她別頑皮了。
眾學子想到剛剛錢雲柔滿嘴汙言穢語,把錢承都險些氣死了,那樣的小姑娘比潑婦還恐怖,他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可現在王先生開口,他們不免羞愧,一個個都低下頭去。
錢承則連忙站出來解釋道:“不關諸位同窗的事,是我叫人綁的。我這個妹妹跟我有仇,冤枉我毒殺親父,我百口莫辯,隻能暫時將她綁了。
“現在先生來了,先生精通醫術,還請先生為我做主。”
說完,便給王秀跪了下去。
王秀詫異地看向陸雲鴻,她還以為是要誣陷她呢?怎麽是錢承?
這沒按套路出牌啊?
陸雲鴻轉頭,看到錢雲柔那怨憤的目光。
錢雲柔沒想到他會看過來,一時驚得愣在原地。隨即還露出那麽點幽怨委屈的意味來。
徐瀟看得有趣,險些拍掌了。原來這錢雲柔竟然喜歡陸雲鴻,所以才故意鬧得這麽一出。
可給親爹下毒,她是不是也太狠了?
不知這麽,徐瀟突然想起自己看的一個故事,因為想再見心上人一麵,所以就濫殺無辜……
“嘶”徐瀟惡寒地抖了抖身體。
姚玉輕聲問:“怎麽了?”
徐瀟搖頭:“沒什麽?”他隻是暗暗祈禱,自己可千萬不要被這樣的女人給盯上。
陸雲鴻厭惡地收回目光,淡淡道:“無礙,先去給錢興看看。”
錢承引路,錢興已經被抬到堂屋裏來了,就睡在門板上。
他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微胖的身體僵硬發冷。
馬氏在一邊哭,之前錢承吃的藥也拿了出來,就放在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