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前腳剛跟小太監進宮,後腳廖長飛便收拾包袱跑路了。
他還以為,是安郡王和惠貴嬪那點事情暴露了,皇上既然已經明著要扶太子登基,那安郡王上位的可能就微乎其微。
之前還想博一下,這會他隻想保命。當初他入府做長史就是一個孤家寡人,在王府裏有一個相好的丫鬟,這會也帶上。兩個人一起拿著安郡王的手令出了城門,一路奔西。
皇宮裏,安郡王入宮的時候,太子已經由長公主陪著回了東宮養病。
皇上破天荒沒有召見惠貴嬪,而是把賢妃叫來。
大殿裏除了李德福守著,其餘的人都守在外麵。
賢妃母子一看這個架勢,心裏暗道不好。
安郡王更是惶惶不安,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落下。
父皇召他入宮,哪裏是來侍疾的,這分明就是來要他命的。
看這清算的架勢,怕是他和惠貴嬪那點事已經被父皇給知道了。
安郡王悔啊,麵如土色,整個人更是惶惶不安。
完了,他想,這下徹底翻不了身了。
廖長飛那個叛徒,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他怎麽敢給他出這樣的主意?
現在好了……他還登頂什麽皇位,他連小命都快保不住了。
順元帝掃了他們母子兩眼,那兩個人瞬間瑟瑟發抖,一副心虛不安的模樣。
很好,看來真的是一點也不冤枉。
順元帝咳嗽著,冷著臉,殷紅的眼睛裏滿是怒意。
他問安郡王道:“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賢妃連忙道:“皇上……”
順元帝咆哮打斷賢妃的話:“你閉嘴,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小小年紀就有一副惡毒心腸,竟然敢威脅太子,恐嚇太子,甚至於拿死蛇嚇唬太子!”
“你問問他,親口問問,是不是他做的?朕有沒有冤枉他?”
安郡王抬起頭來,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