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瀟回來時,姚玉發現他嘴角泛紅,像是有沒擦幹的血跡。
他拿了帕子沾了茶水遞給徐瀟。
徐瀟一臉莫名。
姚玉道:“嘴角……不知沾了什麽,像血?”
徐瀟一愣,隨即突兀地笑了。
“我是吃了什麽像血的?玫瑰膏?”
姚玉道:“玫瑰膏不是幹的?”
徐瀟道:“那就應該是什麽醬,花醬,果醬?我也記不清了。”
說著,不動聲色地把那血漬擦去。
並問道:“去過陸家後,你有什麽打算呢?”
姚玉道:“我打算回國子監繼續讀書。”
徐瀟目光一閃,低頭說道:“依我看,你還是回無錫吧。鳳起書院出來的學子,這一屆不行,下一屆說不定就要放寬名額了。”
“這次江南的名額,鳳起書院就占了不少,這是優勢。”
姚玉擰著眉,他不太想回無錫,如果回無錫,那還不如回寧波呢。
就在他躊躇時,徐瀟有道:“留下來,大家都中了,我怕你心裏不是滋味。”
姚玉聽了,當即就覺得很難受了。
可他不是知難而退的人,知道有些傷痛必然要去直麵它,放才過得去。
當即便道:“我還是留下吧,陸先生不是還在京城嗎?”
徐瀟見他拿定主意,心裏微微一歎,眼裏滿是惆悵。
他淡笑道:“那好吧。”
姚玉抿唇一笑,隻當他是太擔心,並握了握他的手道:“你放心,我們都會好的。”
徐瀟看著他那雙手,垂下眼眸,神色略顯悲涼。
亥時,眾人散去。
姚玉也由小廝扶著,準備回到小院去。
突然,路口停著一輛馬車邊上走來一個人,說道:“姚玉姚公子是吧,我家主子想見你?”
姚玉見那人穿著不俗,一身氣息冷戾嚴肅,便問道:“你家主子是誰?”
那人抿了抿唇:“安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