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鴻看了一眼迫不及待的徐瀟,嗤道:“當年徐敬在金陵讀書,久考不中,為了功名,他找人替考。而那個人後來投靠了安王,就是安王府裏的黃沛。”
“這件事對於書香世家的徐家來說,可謂是舉族之禍,這也是徐敬為什麽受製於安王的原因。”
徐瀟震驚地瞪大眼睛,心裏翻江倒海。
他無數次猜測過,比如徐敬碰了什麽不該碰的人,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因為替考。
這件事,落在一般的官員身上都是大禍,更何況徐家?
那麽大的家族,徐敬百死都難辭其咎,難怪了,安王說什麽徐敬都照辦,絲毫不敢有半點違逆。
“這件事我會辦好的。”徐瀟拱手,真心謝過。
然而陸雲鴻隻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些什麽?
但是那一眼,讓徐瀟覺得陸雲鴻給了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雖然他不知道契機是什麽?
但陸雲鴻好像沒有什麽心思理他倒是真的,因為陸雲鴻說完以後就起身走了。
而且是翻牆走的,身影迅疾如風,頃刻間便不見蹤影。
徐瀟呆呆地看著,心裏不禁在想,所有人都低估了陸雲鴻的能力吧,他真的是個需要靠著東宮才能起複的臣子嗎?
未必吧?
反倒像是那被繩索牽製住的雄鷹一樣,因為有所顧忌,所以才沒能一躍而起,直衝雲霄之上才對。
……
陸雲鴻出門之前,王秀去給太孫安排住處,結果被太孫纏住,要她講故事。
黏人的太孫就伏在她的膝上,一邊聽故事,一邊入睡。
陸雲鴻從窗邊看見了,轉而回房看著睡在搖籃裏的兒子,瞬間就心生不滿了。
這麽好的待遇,他和兒子都沒有享受到呢?憑什麽要便宜幹兒子?
於是他索性出府喝悶酒,想著眼不見心不煩,順便把徐瀟的事情處理一下。
結果等回來的時候,他發現媳婦把兒子抱上了床,占了原本屬於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