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場小雨衝刷了巷子裏的血跡。
忠勇伯府的人發現了石磊的屍體,忠勇伯跑去質問女兒,卻看見女兒盛裝打扮,在晨曦中推門而出,平靜的麵容上竟然泛著一層詭譎的殺氣。
“你……”
忠勇伯震驚於女兒的蛻變,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鄭思菡道:“咱們府邸不可能再出一位太子妃了,但是還可能再出一位王妃。”
“石磊是太子殺的,昨夜他遣人來告誡,說已經知道了父親和安王府的人來往密切。”
忠勇伯嚇得往後退,卻強撐著,眼裏始終還抱著一絲希望。
鄭思菡緊接著又道:“從來沒有人可以腳踏兩條船,我知道父親恨我。可鄭家沒有出太子妃之前,不也是在夾縫中求生的?”
“既然能出一個太子妃,就一定還可以再出一位王妃,甚至於……”
鄭誌勇不敢置信地朝女兒看去,隻見女兒攥緊拳頭,目光冷厲道:“總之,我不會讓父親失望的。”
她說完,便準備離開。
鄭誌勇看著她決然的背影喊道:“你要去哪兒?”
鄭思菡頭也不回地道:“尋名醫,入宮救治安王。”
如此……他們和太子豈不是等於決裂?
霎時間,鄭誌勇隻覺得天旋地轉,耳邊滿滿都是轟鳴聲。
恍惚中,他聽見了自己對大哥立下的誓言:“忠勇伯府若不興於我手,我必將以死謝罪!”
而那時,坐在輪椅上的大哥隻是看著他笑了笑,微微勾起的嘴角溢出了鮮紅色的血,然後說道:“好啊,我等著。”
“噗……”的一聲,鄭誌勇終於撐不住,吐血昏迷了。
而聽見下人們驚呼聲的鄭思菡,卻加快了步伐,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走得更快了。
太子斷了他們鄭家和東宮的聯係,這一切都是太子逼她的……
連太子都在幫著王秀,是他背叛了姐姐,背棄了他們鄭家……她就算豁出去這輩子和安王這個小人糾纏,她也要讓東宮和陸家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