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王秀見餘得水恢複些許精神,便詢問道:“是突然感覺到不適的,還是之前就有了?”
餘得水想了想說道:“突然就有了,一開始就是覺得很困,想睡覺。結果睡了一會就發燒了,而且覺得很難受,就吐了。”
話落,他突然臉色一變,看起來很不對勁。
王秀站起來道:“是不是覺得肚子痛?”
餘得水艱難地點頭,他感覺自己快扛不住了。
王秀道:“那我去叫清風來。”
很快,放下臉盆的清風跑了回來,連忙攙扶著餘得水去出恭。
一來一回,還沒坐下又開始。
餘得水發現自己是不吐了,但是又開始拉肚子。
就這樣折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晚上才漸漸好了。
清風一直守著他,見他沒有什麽睡意,心想這個昏睡蠱是解了嗎?
但他自己也不敢肯定。
直到第三天早上,餘得水不吐也不拉,體溫也恢複正常,整個人也有精神地在院子裏走動。
清風這才肯定,餘得水身上的昏睡蠱已經死了。
他如釋重負,跑去了園子裏。
他決定去告訴白尾蛇,宮裏的惠妃根本就不是他們部族的聖女,他再也不用左右為難了。
結果他才離開不久,王秀和花子墨就來了。
消息傳進宮不久,花子墨就來探望過一次,見餘得水的病情穩住了,便回宮去報信。
這不,天一亮,花子墨又來了。
他比清風靠譜,照顧餘得水也還算有心,王秀見狀留他們一塊說話,她則帶著太孫去了書房。
花子墨看不見清風,還覺得奇怪,就問餘得水道:“清風呢?”
餘得水還以為他去了茅房,便說道:“一會就回來了。”
誰知道等花子墨都回宮了,清風還是沒有回來。餘得水叫其他小太監去找找,自己則在房間裏整理一下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