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初,安王的傷全養好了。
不過他可沒急著過問自己和鄭思菡的婚事,順元帝興許是想留他在京城過了年再走,到也沒催。
就這樣,好起來的安王第一件事就是想強占了大慶班,讓這個戲班子來為他賺錢。
這要是換做以往,大慶班也就乖乖就範了。
可這一次,安王送出去的帖子卻被大慶班給退了回來,大慶班不僅拒絕來安王府唱戲,甚至於連安王派去的人也都十分不屑。
這無疑是激怒了安王,很快,安王帶著人親自去了大慶班。
老巷深宅,裏麵什麽人都有,打雜的,賣藝的,要飯的,還有賣苦力的……
周圍的環境讓安王對於這個大慶班越發惱怒了,真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一點見識都沒有。勞煩他親自跑一趟,等會定要叫那溫如玉下跪給他舔腳。
“砰”的一聲,時通上去對著大慶班的大門就是一腳。
隻見大門被踢開,裏麵十幾個畫著妝人正在練功,其中一個抬腳就將時通給踢了出去。
剛巧就砸在安王的麵前,時通狠狠地一摔,從未吃過如此暗虧的他,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
安王更是暴怒道:“放肆!”
裏麵的人統一拿著家夥,怒氣衝衝地齊回道:“敢打上門來,你們才放肆!”
安王仗著帶來的人多,冷笑道:“跟我橫是吧,很好!”
話落,他一揮手,直接吩咐道:“給本王砸!”
“慢著!”一位四十出頭的男子走了出來,隻見戲班的人連忙恭敬地喚道:“班主!”
班主來到安王的麵前,拱手道:“王爺,在下姓榮。這個戲班是我帶入京城的,我們自問從未得罪過王爺,不知王爺為何要大動幹戈?”
安王見他認識自己,一時間忍不住狐疑道:“你竟然認識我?”
榮班主搖了搖頭:“並不認識,隻是王爺身邊的小廝,之前來送過帖子。我已經跟他解釋過了,因為大慶班被人買下,暫時不能入王府唱戲,難道他沒有轉告王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