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離京了,過年也不回來。
順元帝想起好些日子沒有去看金陽公主,便叫李德福將晚膳擺在惠蘭殿裏。
傍晚,天色昏暗。
早早地看著就要下雨,霧靄沉沉,可直到天色漸晚,也不見一滴雨水。
倒是這天看著怪悶的,順元帝步行去了蕙蘭殿,剛進內殿,便見高義和一個宮女在廊簷下嘀咕。
高義:“這樣下去不行啊,惠妃娘娘還說是累的,可天天都在睡,怎麽會累呢?”
宮女道:“是啊,昨晚我還聽見惠妃娘娘一個人自言自語,我去叫她,她說是做夢。但我看她疲倦得很,沒過一會又說胡話了,我擔心是不是……”
“咳咳。”李德福咳嗽著,提醒那兩個人別胡說八道。
高義和那宮女轉頭,頓時嚇得跪倒在地。
順元帝走過去,沉著臉問道:“之前惠妃不適,不是請太醫來看過了嗎?太醫怎麽說的?”
高義連忙道:“太醫說娘娘氣虛體弱,需要多休息。”
順元帝繼續問道:“來看的太醫是誰?”
高義說道:“是齊太醫。”
不是擅長婦科的張太醫,也不是醫術高超的孫院使,齊太醫雖然資曆老,但卻是平庸之輩。
順元帝看了一眼李德福,說道:“傳孫院使過來。”
李德福會意,給高義使了個眼色,高義很快就出去請孫院使了。
惠妃聽見動靜,迎了出來。
剛要跪拜,順元帝見她臉色蠟黃,頭發枯燥,原本豐盈的體態竟然迅速地消瘦,看著像風吹就會倒的模樣。
順元帝扶住她的手,問道:“怎麽就病成這個樣子了?”
惠妃連忙道:“臣妾沒病,就是有體虛,養養就好了。”
順元帝奇怪地看向惠妃的宮人,他們也是這樣認為的?
結果所有宮人心虛地低下頭去,順元帝瞬間就覺得不妙。
很快,孫院使沒有來,倒是傳的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