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瑜這次來行宮,多半也是因為計雲蔚。
此時見陸雲鴻主動問起,便歎道:“你別說了,我這次來多少也是看在計尚書的麵上。計雲蔚好像受了點打擊,成天下了值就去戲樓,連計府都不回。”
“老尚書年邁管不動他,說是請你回京照看照看。”
“另外,裴善好像要升任侍講,皇上親自提拔的。你這個當師父的還不回去,不是明擺著說皇上沒有眼光嗎?”
陸雲鴻將裝櫻桃的小籃子放下,準備洗洗手帶著黃少瑜去喝茶。
可他剛走過去,便見宋沐廷提著一個小籃子,理了理鬢發,迫不及待地走了。從頭到尾,好像沒有看見他一樣?
陸雲鴻狐疑道:“他去哪兒?”
黃少瑜看了看方向,說道:“行宮吧?”
陸雲鴻皺眉,目光落在宋沐廷提著的籃子上,問道:“他提的是什麽東西?”
黃少瑜笑著道:“在路上買的酥油餅,很好吃,應該是給府上兩位小姐帶的。”
陸雲鴻冷嗤:“無事獻殷勤。”
黃少瑜笑了笑,洗了手,準備拿幾顆櫻桃吃。
誰知道陸雲鴻遞給下人,叫拿去放著。黃少瑜嘴角抽搐,無語道:“你至於嗎?”
陸雲鴻道:“那是我摘的,你要吃自己去摘。”
黃少瑜:“……”
“金陵的案子結了,是安王府兩個下人半夜偷畫去賣,不小心打翻了油燈。安王府上下口供一致,我和新上任的知府去看了安王,你猜怎麽著?”
陸雲鴻道:“怎麽著?很難看,很醜陋?”
黃少瑜嫌棄道:“豈止啊,簡直麵目猙獰。孫院使也說了,安王那身的傷,怕是以後連走路都困難。皇上已經下旨,讓他回京了。”
安王不死,就一定會回京,陸雲鴻早就猜到了。
他問道:“金陵的新知府是周旭吧?”
黃少瑜驚訝道:“你猜得可真準,不過也許你早就收到風聲了。因為安王府縱火一事,金陵的新知府一直是個迷,有關係的世家不敢接,沒關係的想接又接不了。不知道皇上怎麽想的,給了周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