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州軍,營寨。
廬州軍主要來源於廬州、六安兩衛,領兵的卻是廬州知府何知硯,都說宋朝武將不如狗,其實明朝自土木堡以後也是。
何知硯領兵兩日,便看出衛所軍的戰力拉胯。
接到楊昭的飛鴿傳書,當即選擇就地紮營,鐵了心當烏龜,鳳陽軍好歹因為是中都的緣故,由英武衛、飛照衛、滁州衛一起合兵八千,還有兩千可戰之兵。
而他廬州軍這邊,按照何知硯的看法,隻有那三百家丁算士兵,其他的隻能算乞丐。
兩天走出八十裏,就逃了幾十個兵了。
真打起來必然一擊就潰,唯獨建好營寨打防守,在他們物資充沛的情況下,隻要把那些士兵驅趕到寨牆上就可以了。
如此八千士兵才可堪一用。
“何大人,張執象真的會來攻打我們營寨?”
陪著何知硯巡邏,廬州衛指揮使孟青問道,接到楊昭的信已經兩天了,汪家軍雖然沒有過來,但營內集合了大量江湖人士。
這兩天他覺都沒睡好,晚上不是鬧鬼就是蠍子、蜈蚣什麽的。
孟青隻覺得,怕不是張執象還沒來,他們自己就要被那些江湖人士給折騰壞了。
這兩天抓逃兵都抓得頭疼!
“當然會來,不把我們解決了,他們就沒空間騰挪,等明天府軍衛的騎兵過來,他們就隻有被圍獵的份了。”
“所以,他們不但會打,更會在今晚打!”
“我這營寨就是給他攻的,張執象畢竟是個小娃,大防風他們衝營,不會帶著張執象的,所以他們肯定在周邊躲著。”
“我們隻要堅持住,拖住敵軍主力即可。”
“那些江湖人士會去找張執象的,宰了那小道士,繳獲登聞鼓,我們就大獲全勝了。”
“屆時領了賞金,我們廬州軍好歹要分一半銀子。”
“多了不敢說,五萬兩銀子,我還是可以跟你保個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