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鐵錘捂著手指回誠意坊的時候,來到許青麝麵前他頭都不敢抬,直接下跪磕頭請罪,然後將張執象當時的囂張描寫的惟妙惟肖。
他不敢添油加醋,那樣瞞不過坊主。
隻要如實說出,對他自然是有利的,可等他哭訴完後,卻半天沒有得到回應,他心中恐慌無比,正猶豫著是不是抬頭看看坊主臉色的時候,許青麝開口了。
“李全,說說吧。”
“遵命。”
站在趙鐵錘身後,那幾位出任務的打手之一,正是負責看管依瓊的那名打手站了出來,他說道:“帶依瓊姑娘出來之前,坊主本就囑咐了我,讓我見機露出破綻,以便依瓊逃走,讓張執象救下。”
“我們帶依瓊露麵的路線都是設計好的。”
“踩準了時間才放的人。”
趙鐵錘麵色有些精彩,原來是坊主為了讓他演的逼真些,故意沒有告訴他……劫後餘生的同時,趙鐵錘對自己的斷指又滿是殘念。
“行了,找個好醫生吧,時辰還早,說不定手指還能接上。”
“去賬房領200兩銀子,算是補償。”
許青麝輕描淡寫的做了吩咐,趙鐵錘頓時欣喜無比,重重磕了幾個響頭感恩,便喜笑顏開的退下了,莫說手指還有望接上,就算接不上,能換二百兩銀子也是極為劃算的。
三等的瘦馬也才百兩起步呢!
在打手們退下之後,王翠翹問道:“阿娘,依瓊這算是順利接近張執象了?”
“哪有那麽容易。”
許青麝輕輕一笑,慵懶的飲著葡萄酒,說道:“張執象再怎麽聰明,也隻是個小孩,人生經驗難免不足,許多事情防備不過來。”
“可他現在住在王家啊。”
“王源之那關可不好過,演技再好也洗不清懷疑的,但調查到依瓊是切諾基人,跟大防風一個部族的,他就不好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