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兒,我有大用,但不是現在。你甭管了。”
可一不可再,玉柱提前給孫承運,打了預防針。
孫承運笑嘻嘻的說:“咱可事先說好了,林家的銀子多,不收不合適。隻是,我就不到你這裏來鴰噪了。”
既然是合作關係,孫承運又不是玉柱的家下奴仆,隻要不壞了底線,玉柱也都是可以包容的。
若說現在民間什麽生意最賺錢,除了開錢莊、經辦鹽茶糧食之外,就非棉花、棉布和鍾、表、千裏鏡、西洋參等西洋奢侈品莫屬了。
林家能夠發家,靠的就是口外的鹽茶皮貨貿易。雖然路途遙遠,還不怎麽安全,卻有幾十倍的暴利。
佟家的門生、故吏和旗下包衣們,遍及全國,占據著各個要津,玉柱可以利用的經商資源,海了去了。
守著巨大關係網的寶山,卻隻知道收賄賂撈黑錢,隆科多和李四兒都是沒有財商的家夥。
孫承運不懂經商,卻知道一個道理,玉柱背靠著隆科多和佟家,做啥生意都大有可為。他就跟著出出麵,跑跑腿,數數銀子得了,百事不需要操心。
就算是孫承運懂得做生意,他也必須裝不懂。因為,一山不容二虎,當家做主之人,隻能有一個。
“做生意撈銀子的事,不急。我琢磨著,兩條道任你選,一是隻吃幹股,每年拿固定的數目,不得眼紅我賺了多少銀子。另一個是,你也投錢進來,咱們親兄弟明算帳,投多少銀子,就按多少比例分紅,童叟無欺。”
涉及到做買賣賺錢的事,必須先小人後君子,把醜話說前頭,免得賺錢不成,反變仇人。
孫承運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如果是跟趙東河合夥,我肯定隻吃幹股。既然是你挑頭嘛,那好,我出一萬兩,這可是我的全部家底,不能再多了。”
玉柱望著孫承運,奇怪的問他:“你怎麽就知道我會做買賣?難道不怕賠個底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