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四九城的權貴圈子裏,早有傳聞,隆科多和十四阿哥有舊怨。
具體是啥仇怨,隆科多一直諱莫如深,連李四兒都不知道,更別提年紀尚小的玉柱了。
如果,今天玉柱不果斷的處置了李五和蕭三,肯定會授人以柄。
在這個公開拚爹的時代,十四阿哥盡管隻是個沒有封爵的皇子阿哥,卻架不住他的親爹是康熙,親娘是德妃,靠山明顯比玉柱這個佟家的野種,要硬得多。
“小的玉柱,請十四爺大安。”玉柱捏著鼻子,打千下去。
主子都彎了腰,奴仆們誰敢站著?
在玉柱的身後,緊跟著,矮下去一大片。
“如果爺沒有記錯的話,汗阿瑪抬了你們家,入的是滿洲鑲黃旗吧?嘿嘿,我不是你的正經主子,便宜你了。”十四阿哥的話裏話外,透著一股子陰狠的刁勁兒,令人不寒而栗。
玉柱懂他的意思,這是赤果果的恫嚇!
八旗入關後,雖然迅速的漢化,卻也殘留了很多奴隸社會的遺毒。
通俗的說,下五旗的旗主,就是奴隸主。哪怕旗下人混得再好,官職再高,旗主依然可以隨意折辱。
然而,玉柱並沒有把十四阿哥的恐嚇,真的當回事。
隆科多和整個佟家,也不是十四阿哥想怎麽捏,就怎麽捏的軟柿子!
上三旗,都沒有旗主,唯一的主人就是皇帝。除了皇帝之外,旁人也無法肆無忌憚的折辱玉柱。
十四阿哥一直端著皇子阿哥的架子,故意不叫起,玉柱也越發的看輕了他。
行事如此的驕狂囂張,難怪皇帝的寶座,叫老四給奪了去!
“十四弟,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時,從拐角處,又出來了幾個人,有人笑著說,“你們都起來吧。”
“八哥,你呀你,待人也太過寬和了一些吧?”
聽了十四阿哥的抱怨,玉柱也就心裏有了底,順勢站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