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刺客出來,魏忠賢頓時精神大振。
“刺客在哪裏?可是準備投降?”
小黃門鬆口氣後才咬牙道。
“老祖,不是投降,他們將…他們……您還親自去看一下吧!”
難道那些狂徒有陰謀不成?
魏忠賢沉思的時候,卻聽到順貞門內傳來囂張的嗬斥聲。
“開門,快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就割掉朱由檢的耳朵!”
順貞門再怎麽說也是宮廷的後宮,能放一批衛士進去已經是開了先河。現在皇宮內外有幾萬軍士,可不能讓他們隨便進後宮中。
所以除了皇宮內的禁衛,大部分兵士都再外圍,將皇宮層層包圍!
魏忠賢耳朵一動,聽到要割耳朵,割的還是信王的,心下頓時駭然。
難道皇爺被刺客殺害了?
難道隻留信王當人質,這些反賊要威脅逃出來?
想到這,魏忠賢便兩眼一黑,差點站立不穩。
“老祖!”
“叔叔!”
“幹爹!”
“廠公,你沒事吧?”
魏忠賢咬著舌尖,讓自己恢複神智:“我沒事。”
他還想安排人員把持四周,卻發現有人領先他一步朝順貞門跑去!
邊走,邊喊叫:“大膽狂徒,竟敢傷害信王!”
卻是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陸文昭!
魏忠賢呲目欲裂:“混賬東西,找死,給我攔下他!”
若陸文昭驚擾了歹徒,讓他們狗急跳牆,信王受傷。陸文昭難辭其咎!
魏忠賢以為陸文昭是立功心切,急於表現自己。恨不得將陸文昭千刀萬剮。
陸文昭也是糊塗了,他典型關心則亂。
聽到自己半輩子寄托的信王被人威脅,他連滾帶爬地跑向順貞門,試圖第一時間拯救信王。
順貞門距離神武門這邊不過百十步遠,魏忠賢他們又距離順貞門近,陸文昭很快就抵達門外。
剛到門口,便看到七個身著啞光鎧甲,手持透明有單薄的盾牌,雙眼被黑色反光鏡包裹,全服武裝的漢子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