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啪!
陳牧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幾百米外。
作戰室內,張近抽著煙,重重的道:“人心不古啊!陳牧掉鏈子了。”
“去敲門嗎?哥斯拉都出現了,咱們有正當理由阻止他媾和。”
“去告訴他吧,省得投靠本子!”
“我不同意,不過我相信陳牧,他不會投靠本子的!”
“可是惠美子終究是本子人。”
“狹隘了,若有一個溫柔嬌俏的女人連續半年堅持給你送餐,你也會心動吧?”
隊員猶豫了下。
張近狠狠的熄滅煙蒂:“是啊,惠美子雖然國籍不同,但是個善良的姑娘。”
“總感覺是背叛!”
“屁,這叫為果爭光。”
“那小月那邊咋辦?肯定要出大事。”
“哎,小月組長跟陳牧兩人性子都是典型的外柔內剛,性子不互補,若是知道陳牧如此,也許對小月來說是一種解脫。”
“是啊,他倆認識十多年了,聽莊炎媳婦說陳牧跟穆思月因為太熟不在一塊的。”
“我去敲門,總感覺對不起穆組長。我告訴陳牧哥斯拉有攻擊輪船的事情。”
“別!他倆身份沒確定,咱們沒理由阻止他們。”
張近再次點燃一根煙:“我跟穆組長說一下。”
一個小時後,穆思月隻回複了一段話:“我不在乎!”
眾人相互對視,隨後選擇等待。
十二個小時後。
雙眼布滿血絲的陳牧從家中走出來。
打了一夜雙排遊戲,再強悍的身體素質也會感到疲憊!
剛出門,就看到張近走來:“陳牧,哥斯拉出來了。”
“啊?”
陳牧驚了!
這他麽剛休息半年,哥斯拉就出現了?
“在哪出現的?”
“咚京灣以南,”
陳牧回屋跟惠美子道別,隨後去偽裝成會議室的作戰中心。
看眾人看他目光不對,陳牧也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