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跟黃台極一直不對付,爭奪汗位失敗後便被排擠除了權利中心。
近些日子因八大晉商等商人被抄家,無法貿易,後金的日子突然變差。
聽聞有明軍膽敢在天寒地凍的時間出征,阿敏第一個感覺是明軍瘋了,第二個則是狂喜。
他正需要軍功重新讓自己回到盛京腹地,沒想到明軍就送給他一個機會!
看著喝的微醺的兒子,阿敏大聲道:“艾爾禮,給你一個甲喇的兵力,前去試探一下明軍的深淺。”
“咯,我必定讓明狗有來無回!”艾爾禮打個酒嗝道。
阿敏滿意點頭,他旁邊一個醉醺醺的年輕人起身:“額其克,我也要去玩耍一番!”
阿敏笑這點頭道:“好,你也跟過去!”
這個年輕人就是嶽托,代善之子。
今天來找阿敏隻是傳達軍情。
黃台極跟吳襄有了聯係,準備近期對山海關發兵。越是因為隻傳旨,所以嶽托帶的士兵不多,隻有200人。
一個甲喇的兵力是一千五百人,加上嶽托的200人,阿敏認為這些人已經足夠對付明軍了。
“喳!”
阿敏讓兒子出動,他則調集廣寧城的一萬名鑲黃旗精銳,準備主動出城野戰。
八旗,從不守城而戰。
隻會主動出擊!
四個小時後。
阿敏的長子艾爾禮和嶽托帶著建奴一個甲勒的騎兵出動。
陳牧帶領的兵將正式和八旗兵遭遇。
舉著水晶雕刻的望遠鏡,艾爾禮跟嶽托仔細觀察地方軍營。
他們發現擺出的陣形著實古怪。
嶽托眯著眼睛,頗為詫異:“聽說那明軍火器犀利,可此刻在野外遇到我們騎兵,卻沒有布置車陣,敵軍守將不是蠢蛋就是有足夠的自信!”
艾爾禮殘忍一笑:“蠢貨居多!如此軍陣簡直是到嘴的肥肉,咱們直接全軍壓上,從側翼分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