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件事。
在那黑紗女的雪白腳踝處,還有一根細細的黝黑鎖鏈捆縛著她,黝黑鎖鏈的另一頭直接連接到了那幅畫卷之中。
這個黑狐幻化而出的黑紗女,雖然已經從畫卷之中出來了,但是似乎仍舊受到這幅畫卷的某種束縛。
黑紗女站在楚青的身邊,對著皮蛋、紅衣小女孩和韓倩倩皆是輕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唯獨麵對我的時候,她表現的有些懼怕,蹲身行了一禮,很是恭敬的樣子。
這樣的區別對待,幾個意思啊?
紅衣小女孩眯著眼睛看著黑紗女,撇撇嘴說道:“我說之前似乎在哪聞到過這樣的氣味呢,原來是青丘山那一脈的,難怪了!”
皮蛋則是打了個哈欠,指了指茶幾上的那幅畫,懶懶的對黑紗女說道:“誰把你封困在這幅畫中的?或者說,你曾經的主人是誰?”
“武曲!”黑紗女柔聲回應道。
聞言,皮蛋的眸中閃過了些許的異樣之色,恍然道:“奇門九將中的六白武曲?那就難怪了,也隻有那些老家夥有這樣的手段了,這幅畫中的背影就是那個老家夥吧?他的另一個身份是道門曾經的哪位人物?”
“主人已逝,小女子不敢妄言!”黑紗女輕聲回應。
皮蛋哼哼了一聲,也不再多問了。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心中也是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他娘的,怎麽又扯上了奇門九將了?
從張源那邊得到的消息,爺爺曾經就是奇門九將之中的七赤破軍,而這黑紗女的主人,竟然也是奇門九將之中的一員。
隻不過,為何這幅畫會出現在師範學院的圖書館裏?
未等我開口詢問,韓倩倩已經先冷聲詢問道:“為何這幅畫會出現在學院之中?為何今日又主動出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那黑紗女神色有些怪異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何這幅畫會出現在這裏的,在我上次沉睡之前的時候,我明明記得這幅畫被主人放在了嶺南的一處地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