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的話讓我有點懵,葬師的流派?
我壓根就沒聽說過啊!
我從小跟在爺爺身邊,雖然學了不少的葬師手段,但是基本上都是死記硬背居多,直到看到了那件古怪壽衣上的葬經之後,才對葬師的那些手段有了大概的了解。
至於小胖子口中所說的那些葬師的流派,我根本就沒有聽爺爺提及過。
看到我這副有點懵逼的表情之時,小胖子也有點愣神了。
“你不知道葬師的這些流派?”
小胖子很詫異的問道:“你所學的葬師手段都是跟你爺爺學的吧?他沒跟你提及過?”
我搖搖頭,眨巴眨巴眼睛,心中有點古怪說道:“你怎麽知道我跟爺爺學過葬師的手段?”
爺爺教給我的那些東西,就算是清風道人都不知道,小胖子是怎麽知道的?
麵對我的疑問,小胖子眨巴眨巴眼睛,很隨意的說道:“你爺爺是葬師,你是他孫子,他怎麽可能會不教給你一些葬師的手段?這很難猜嗎?”
咦,這麽一說似乎也有道理,難道是我多心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我和小胖子相談甚歡,甚至引為知己,差點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了。
等我有點暈乎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裏,我基本上沒有問出來小胖子的事情和這夜七事務所的詳細情況,反倒是把我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全都抖摟出來了。
除了那件古怪壽衣的事情沒有說之外,就連我小時候尿床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跟小屁孩說了。
這情況很不對啊!
就算是麵對很熟悉的人,我都難能將心中的一些秘密吐露出來的,更別提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了!
剛剛的感覺,就像是我不知不覺間被蠱惑了似的,現在回過神來,感覺後背有點寒颼颼的。
那個叫皮蛋的小胖子,本就不是個普通的孩子,這一點我在昨天親眼看到他用一種莫名古怪的方式毀掉電視的時候就知道了,怎麽今天還偏偏對他放鬆了警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