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話,顯然讓這對青年情侶嚇到了,急忙指天發誓南嶺的巫術一脈絕對不會去找我的麻煩,同時保證會把母親的話一字不漏的盡快傳遞給南嶺各方地頭蛇勢力。
等他們急匆匆的離開之後,母親輕歎了一聲,對我說道:“你娘我這名頭也僅僅隻能嚇唬一下這些年輕人了,南嶺各勢力之中的那些老家夥或許短時間內不會招惹你,等時間久了發現我和你爹不再你身邊之後,難保不會出手試探……”
父親輕輕的摟著母親,溫聲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已經把祖上的那些東西都給兒子了,等咱們走後,這小子應該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了,別太擔心這些了……”
母親的頭靠在父親的肩頭上,挽著父親的胳膊,輕輕的點點頭,輕聲感慨說道:“希望咱們的兒子能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生,除此之外,我別無所求了!”
“會的,一定會的!”父親聲音更加的溫柔,安慰著有些傷感的母親。
明明應該是很感傷的一幕,但是看到父母這般的膩乎的樣子,我頓時有了一種被人家強行掰開嘴喂狗糧的感覺。
得,單身狗沒人權,更何況還是自己父母在麵前秀恩愛,我敢說什麽啊?
瞥了一眼身邊的墨靈,墨靈也不知道為啥臉色微紅,似乎不敢正視我的眼睛似的。
你這一副嬌羞的模樣是幾個意思?
我沒好氣的哼哼了一聲,率先朝著那破舊小旅館走了過去。
當來到了破舊小旅館門前的時候,看到破舊小旅館的門口停著一輛貨拉拉,兩名身著工作服的中年漢子正在從破舊小旅館之中搬東西往車上抬。
這是什麽情況?
正當我疑惑之際,看到手臂上打著石膏的周謙從裏麵走出來,嘴裏叼著煙對那兩名工作人員說道:“輕抬慢放,櫃子裏有幾件瓷器挺值錢的,打碎了的話你們賠不起……呃?你,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