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王曼曼的話來說,她身上的這些傷都是睡夢中的那個小孩子弄出來的,每次睡醒之後,她身上的傷都會增添一些。
剛開始的時候她沒有多在意,還以為是自己睡覺的時候不老實導致的,但是當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的時候,王曼曼就算再傻也明白肯定是出問題了。
她現在不敢把每天晚上做的那噩夢當成是普普通通的夢了,她也試過很多的方法,比如買了桃木小劍之類的東西放在了枕頭下,也找了一些風水相師之流看過自己的問題,甚至還去了道觀和廟宇上香。
但是,這種情況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昨天晚上我給她發的那條消息,讓她頓時害怕起來,因為之前她都沒有往張然那個男人身上想,昨晚想了一夜之後,確實發現張然有點不對勁。
“他有潔癖,一起去旅遊的時候,住酒店的時候我去過他的房間一次,但是沒待幾分鍾他就找借口跟我一起出門了。他的房間內很幹淨,不讓酒店保潔進他的房間,他喜歡在房間裏點一些熏香,他身上一直保持著那種淡淡熏香的味道……”
“養小鬼啊!熏香養鬼,房間內永遠保持著幹淨的狀態,加上你之前所述,那個男人肯定在養小鬼無疑了!”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把我和王曼曼都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竟然是楚青。
“青姐,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我苦笑著說道:“別這麽悄無聲息的靠近,然後再突然開口嚇人好不好?我膽小,容易嚇出心髒病!”
楚青撇撇嘴,說道:“從你們說到那個張然的時候,我就進了酒吧了,看你們聊得這麽入迷就沒有打攪你們。”
沒等我回應,楚青看向王曼曼,很認真的看了看王曼曼的雙眼,說道:“赤中帶黃,印堂血光,大禍不遠了!”
“青姐,你還懂看相?”我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