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一說,我眼睛眯了一下。
僅憑他這句話就能看出來,這家夥是針對夜七酒吧而來的!
這個張源是什麽來頭?
想找夜七酒吧的麻煩?這不是妥妥的找死嗎?
我走到他的身前,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包煙,抽了一根遞過去,但是被他拒絕了。
我隨手將扔進嘴裏叼著,點燃之後,吐了一口煙氣,無奈歎聲說道:“張源,不管你是什麽來頭,也不管你想幹什麽,看在咱們一個宿舍的份上,勸你一句,別在這裏亂來!”
聞言,張源眯著眼睛看著我,淡聲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似乎對夜七酒吧很熟悉?”
何止是熟悉啊,老子可是這裏的正式員工呢!
一個月幾萬塊的薪水,最近還等著升職加薪呢,你小子要是敢在這裏瞎折騰壞了這裏的生意,就相當於斷了老子的財路了,老子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也沒有搭理他,直接從他身邊走過,朝著夜七酒吧走去。
進了酒吧之後,聽著那熟悉的音樂,看著舞池中正在舞動妖嬈身姿的楚青,還有扮著小醜模樣在那邊圍著楚青搞雜耍的醜陋鬼嬰,我整個人頓時放鬆了很多。
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即使是見到一些相貌猙獰恐怖的客人,我也能夠心平氣和的給其調配一杯拿手的雞尾酒了。
如果以前有人跟我說,我會在這樣的環境中如魚得水活得輕鬆自在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揮拳將其門牙打下來。
但是,現在嘛,我確實已經很適應現在的生活了。
甚至,如果讓我回到以前的那種平靜生活中的話,說不定我還會不習慣呢!
招呼了吧台邊坐著的幾個很熟悉的客人,無視他們或是半個腦袋、或是隻有半張臉等淒慘恐怖的模樣,我走進了吧台之中接過了酒保手中的調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