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兒幹地區的這些野人,就是這次的作戰目標?”
聽完了兩個下屬的簡單介紹後,彭克皺著眉頭問道:“如此說來,此次任務應該是沒什麽難度?”
“那些不服王化,還處於刀耕火種水平的野人,根本沒辦法抵抗我大明虎賁之軍吧。”
就如今大明軍隊的武德。
打一些野人,不可能出現打不過的情況吧。
然而,吳玄樹卻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嚴峻的說道:“參將,那些野人雖說正麵無法與我大明軍隊抗衡。”
“但是他們很是難纏。”
“一個野人部落,多則一兩千人,少則數百人,每個部落都有一個掌握部落傳承旌旗的祭司。”
“其他的都好解決,就是那個祭司,有的掌握巫毒之術,有的掌握控獸之術。”
“還有一些祭司,能夠從旌旗中借到所謂的先祖力量加身。”
“雖說還是無法抵擋我軍,但是卻能造成一些破壞。”
“而且這些野人很精,一旦發現我軍的身影,就會遊逃進深山之中,依山不斷騷襲我軍的小股部隊。”
“恐怕接下來半年,我們都得不斷和這些野人鑽林子了。”
謔。
彭克聽懂了。
這不就是越共和遊擊戰那套嘛。
化整為零,敵進我退,敵退我擾。
我打不過你,大不了惡心你唄。
不像中原的農耕文明,建有一座座城池,要攻打都是有目標的。
這些野人又沒有什麽固定的田產,就是遊牧打獵的部落。
隻要人帶上,鑽進深山老林裏,在哪都能生活。
玩的就是一個來去如風,遊擊作戰。
打這種仗,最煩了。
倒也不是打不過。
就是要一直鑽樹林,找這些野人的蹤跡。
一年可能真正能打起來的時間就那麽一點點,剩下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翻山越嶺的地毯式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