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點!”
戴著用綢緞製成的白手套,吳玄樹其部的醫護班,就地直接在這個野人部族中央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個臨時的醫療處。
二十多位剛才第一時間直麵野人戰士,被其撕下了四肢的士卒們,正在接受他們的急救包紮。
此時已經是祭司死亡的五分鍾後了。
大明的士卒們,基本已經控製住了這個野人部落的所有野人,解除了他們的反抗能力。
所有的野人,都被趕到了一角,由重甲兵和盾斧手們嚴加看管。
此時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帶著這些野人回營,而是就地趕緊救治傷員。
那些被野人戰士暴力撕下四肢的士卒們,如果不立馬進行止血包紮,那根本活不到回營,就會流血過多而亡。
甚至,就算是現在立馬開始救治,也不敢保證傷員都能活下來。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道理。
二三十位醫療兵,忙中有序的救治著傷員,將一個個傷員按照受傷的嚴重程度,分成了需要立馬救治的,和可以等一等的,分批次治療。
忙亂中。
一個頭上戴著醫療帽的醫療兵,在簡單檢查了一下其中一位受傷士卒後,有些緊張的喊道:“他有些失血過多了!”
在他眼前躺著的這個士卒,口唇蒼白,皮膚出冷汗,呼吸非常的急促,左手的斷臂處,不斷有血液滲出。
這是典型的失血過多,快要陷入昏迷的症狀。
醫官連忙上前從他的脖子處扯出了一個鐵牌。
一行用正楷刻錄的文字,清晰的印在鐵牌上。
“鎮海營三山衛第二千戶第四小旗卒兵趙大勇,丙血。”
迅速看完鐵牌上的內容後,醫療兵便抬頭大喊道:“誰是丙血的,來幾個丙血的,輸血治療!”
趙大勇的同袍們,本就一臉擔心的在旁邊轉悠呢。
一聽醫療兵這麽說,其中有幾位立馬就舉手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