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
建州都司內,靠近大明與朝鮮的邊境上,一隊年紀從三十到五十都有的探礦手,在三十多個明軍士兵的保護下,正在鑽山越嶺。
這群護衛著探礦手的士卒,全都是彭破虜給彭克安排的親兵,與其說是明軍,倒不如說是老彭家的私軍。
他們對老彭家的忠誠還是沒得說的,所以彭克才派出他們悄悄帶著探礦手在他憑記憶畫出的夾皮溝金礦大致地點進行探索。
彭克畢竟不是專業的礦工,也不可能親自帶著人來找金礦。
這夥從遼東組織來的探礦手,已經在建州東南部找了半個月左右了。
“這裏真有金礦嗎?”
“不清楚,大人說有,那肯定是有的!”
十月底的建州,天氣已經非常冷了,每個人身上都裹得十分厚實。
雖然氣溫還沒降到零下,但是也就隻有三五度了。
行走在野林子中,大家都凍得瑟瑟發抖。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沒有人抱怨,都在認真的探查著四周的環境,時不時的打上幾個探孔,想要找尋金礦的身影。
大家如此有毅力,自然不隻是因為彭克那空口白牙的幾句話。
而是彭克在他們出發前曾經許諾,如果找到金礦,每人賞金百兩!
就算沒找到,那每人也會給予一個月十兩銀子的工錢!
這筆賞錢,已經足夠讓他們賣力找礦了!
後世的吉林省樺甸市,現在的建州轄區內不知名的荒郊野嶺上,十多個探礦手,正不斷用尋找礦脈的工具進行著探查。
日上午頭之時,幾個保護探礦手的士卒,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掏出了鐵鍋,走到了一條小溪旁邊,準備燒水做飯了。
“嘩啦啦啦——”
“嘩啦啦啦——”
溪水潺潺,幾個士卒說說笑笑的將大鐵鍋沉入水中,準備裝上一鍋水煮米呢。
就在這時,頭頂的太陽光,直射在溪水中,幾道刺眼的光亮,從溪水中反射出來,直接照進了幾位士卒的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