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梅景福和耿桓。
這批同來的勳貴家子弟,足足有八家。
大家在下了船後,互相相熟的勳貴子弟們立馬攀談了起來。
話語間,都是在聊對接下來建州之行的憧憬。
這群勳貴子弟,雖然從小都接收著良好的教育,但是長這麽大,這還是第一次自己挑大梁。
心中既有那種自己長大了,能承擔責任的興奮和激動的心情。
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緊張和擔憂,生怕做的不好,初出茅廬就辦壞事了。
其實這也是京中的勳貴,甚至是洪武帝想要看到的。
洪武帝對勳貴的情緒,其實是很複雜的。
甚至他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想圈起來當豬養,而是封塞王,讓他們承擔起大明的一份責任。
更不可能將勳貴們就當豬養了。
但是他的想法又很複雜。
他既不希望有強大的勳貴動搖皇權的穩定。
但是又不希望勳貴都被養成酒囊飯袋,不能輔助皇權統治。
所以前腳,他將一堆能夠威脅到太孫皇權,有可能造成國之不穩的勳貴都處理掉了。
但是後腳,當彭克提出要讓國內勳貴派遣弟子來建州經營金礦時,他又滿心歡喜的同意了。
因為這是一件既能安撫現在這些掀不起波浪的勳貴,又能培養勳貴後代的事情。
大的刺頭,洪武帝已經解決了。
但是國家又不能沒有優秀的勳貴階級來拱衛皇權。
各家勳貴的老大,大部分都能蔭到軍中的武職,雖然不能像彭克這樣,年紀輕輕就做到一方都司的副手。
但是至少一個衛指揮使,還是輕鬆能搞到的,倒也不缺鍛煉。
但是各家勳貴的二三子,那就真的是沒有什麽門路了。
這個時候,讓各家年輕還沒有經曆過鍛煉的勳貴,來建州這苦寒之地鍛煉鍛煉,就是一件好事了。
來建州開金礦,可不僅僅隻是挖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