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平安對苗天兵他們三人的刑訊,沒有再獲得什麽有用的消息了。
他們雖然是暗子,但是其實平常做的事情和不言宗的普通弟子沒啥區別,也會接一些宗派安排的蘇州府附近的任務,沒事的時候也就練練武,逛逛街啥的。
畢竟他們也就是一個後手,沒動用之前,真沒啥稀奇的。
不過彭克對此已經無所謂了。
現在他的重心,已經轉到了那位不言宗的掌門身上。
到底不言宗最終的結局如何,其實就看這位掌門識不識時務了。
倒是那五千兩的銀票,還確實在蘇州府外的護城河段中打撈了上來。
這錢彭克自然是不敢據為己有的,隻能充當公款。
畢竟這打撈之事,不是他一個人幹的,錦衣衛蘇州千戶府的不少屬下都參與了。
他要是真的明目張膽的將這五千兩貪了,那明天關於他貪汙的報告,應該就會出現在洪武帝的案頭了。
別看他是錦衣衛指揮使,但是一但他幹貪汙的事情,華平安這些千戶們,巴不得立馬就揭發,踩著彭克的屍體往上爬。
這就是洪武年的政治環境。
是洪武帝殺貪官殺出來的高壓環境。
任何官員,明麵上,是都不敢做貪汙之事的。
除非你敢保證貪了之後沒有任何人發現。
甚至貪了之後都不敢拿來花。
每個官員每月的薪資都有數的,你花的錢比你的工資多,那你就不對勁了,錦衣衛就要上門查水表了。
這也是為什麽彭克這麽急切的想要抱穆兮雲大腿的原因。
之前的十來年裏,他為了支持研究院的電能研究,幾乎算是砸鍋賣鐵,用了一切辦法來湊錢,做各種不起眼的小營生。
現在應天府內賣的茶葉蛋、雞蛋灌餅、鹵煮等新式的美食,都是他缺錢的時候鼓搗出來的。
後來彭克接手了錦衣衛指揮使後,就是正兒八經的帝國官員了,那些經商的事情也都和他沒關係了,手頭就越來越拮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