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找到?”
錦衣衛蘇州府千戶所內,彭克滿臉不爽的怒斥著華平安。
一個汪蔓,錦衣衛足足找了快一周的時間,居然沒有抓到一點蛛絲馬跡!
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漂亮女人。
以錦衣衛的能力,怎麽可能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大人,整個江南的信鴿,各衛所的兄弟們都追查了一遍,沒有任何可疑之人啊!”
“不是一些富戶和筆友之間的交流,就是商人們互通的信件,或者一些江湖俠客們下的戰帖。”
“沒有任何一封與那合歡派有關!”
“合歡派所有在外的弟子,都處於錦衣衛的監視之中,整整一周,她們都沒有聯係任何人,送出任何消息。”
“整個蘇州府足足有一百多萬人,如此毫無頭緒的情況下,又不能挨家挨戶搜查,想要找到一個刻意隱瞞行蹤之人,很難啊!”
華平安哭喪著一張臉,一副屬下真的盡力了的表情。
不是他不努力,是錦衣衛真不是萬能的啊!
這明顯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了!
彭克頭疼的揮了揮手,示意華平安別訴苦了。
“容我想想。”
俠客島已經被清掃了,現在江南需要被清算的門派,隻剩下花蓮教和兩儀劍派,還有合歡宗了。
留給彭克的時間不多了。
他就算再怎麽拖,半個月內應該就能將花蓮教和兩儀劍派拿下了。
到那個時候,如果還沒有把汪蔓抓到,那他隻能選擇動手將合歡宗內外脈連根拔起,但是會導致汪蔓這個合歡宗頭子帶著《陷情訣》潛逃在外。
或者他暫時不動合歡宗,就此打道回府,等待汪蔓的下一步動作,最好能等到她回合歡宗,然後再找機會將合歡宗一網打盡。
但是這種被動的等待,彭克一點都不喜歡。
他緊鎖眉頭,背著一隻手,不斷地在大廳內來回踱步著,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