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恭敬行禮的三位前不言宗弟子,彭克麵無表情的說道:“三位請起。”
池錦林三人收禮而立,根本不敢與彭克對視,隻是目視著他的胸口,表現非常恭敬。
他們的這幅態度,讓彭克非常滿意。
看起來最近不言宗在錦衣衛融入的很不錯嘛。
“這次找你們來呢,是有一事想詢。”
“這位是江南穆家的小姐,這次是為了八年前……”
彭克並沒有擺什麽譜,隻是語氣平淡,公事公辦的向他們三人開始解釋,把他們找來的前因後果。
但是奇怪的是。
彭克越說。
這三人的表情就越不對勁,臉上還漸漸出現了細汗。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啊。
當彭克說到穆兮雲對這起凶案有疑慮,覺得背後還有其他人搗鬼的時候。
一顆汗珠,從孫湛的額頭上滴了下來。
反射弧再漫長的人,也發現不對勁了。
彭克眼神冷冽的看著他們三人。
不是吧?!
他就隨便叫來問問情況,這還沒開口問細節呢。
怎麽這三人心裏有鬼的表情都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啊?!
這什麽奇怪的展開啊?
就算事情真的有問題,真相其實另有隱情。
但是不應該也是經過他各種審問,無數艱難的推斷之後,才能找出隱藏在深處的真相嗎?
怎麽這還沒開口問呢,三人的表情就已經幾乎不打自招了啊?
彭克不但沒有任何發現隱情的喜悅感,反而有些懵逼。
原本他都以為,這事其實完全就是個烏龍,穆兮雲的哥哥,就是在外露財後,被山匪見財起意了。
但是沒想到,還真他娘的有隱情啊?
別說是彭克了。
就連燕澗和穆兮雲都有些懵了。
這三人這一副心裏有鬼,怕得要死的表情,是個什麽情況啊?
燕澗臉色暗沉無比,顧不得彭克在前了,雙目噴火的怒吼道:“你們三人為何如此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