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澄深吸了一口涼氣,腦子也冷靜下來。
不禁又有些感到後怕!
自己剛才的想法真是太瘋狂了!
一旦那樣實施了,朱允炆可能沒有事,可自己這個出謀劃策的人一定會被陛下鏟除的!
自己功業還未建立,大誌還未得施展,怎麽能夠先死呢。
壯誌未酬身先死,是多麽令人悲痛的事情啊!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局。!
幸虧太子妃是的女人,膽子不夠大!不敢豪賭……
否則自己就要為自己準備後事了!
所以一聽呂氏那樣說,黃子澄心裏也就鬆了口氣。
這就如同人在發狠的時候,凶惡如同豺狼,做什麽都不計後果!
可是當他清醒的時候,又慫得如同綿羊,任人欺辱,都不有絲毫反抗。
黃子澄靜了一下,說道:“微臣隻是提一提,現在確實還沒有到拚命的時候……”
一聽他這樣說,呂氏和朱允炆都鬆了一口氣。
能不拚命,誰又願意賭上性命呢?
而且幾乎還是必死的結局!
沒有人不惜命啊!
黃子澄不知道,他一時心中發狠所說出來的話,就像一粒種子一樣,慢慢的生長,慢慢的長大……
直到有一天破土而出!直到有一天長成高不可攀的參天大樹!
再也無法抑製!
如果說朱允熥在京城所掀起的爭鬥還算溫和的話,那麽此時在鹽源小城,就顯得無比血腥了!
月魯帖木兒已經連續攻打了七天,他好像一個殺紅眼的屠夫一樣,不住的驅趕著手下的士卒進攻。
盡管手下已經傷痕累累,死傷慘重,可是他仍然不肯罷手。
此時的朱允熥身穿一身皮甲,腰配長劍,來到城中的傷兵營救治受傷的士卒。
“殿下來了!”
“殿下來了!”
“快起來,殿下來看我們了……”
這些士卒雖然受了傷,可以看到朱允熥前來,仍然盡可能的站起身來,也盡可能的挺直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