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前來求見,肯定是要說難言之事。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哪有做上位者先開口的道理。
於是朱允熥端起身邊的茶杯,輕輕的吹去漂浮在上麵的茶葉,又送到口中輕輕飲了一口。
輕鬆自在,毫不著急。
此時齊泰也是一臉為難。
齊泰知道現在鬱新和傅友文,在無形之中都以自己為主。
現在出了問題,自己也沒有逃避的道理!
所以齊泰隻好硬著頭皮說道,“殿下,屬下等人查看了戶部庫銀的記錄,不知道是不是底下的人出了差錯,
把用於購買宜賓酒坊的錢寫成了借貸……平白無故讓殿下背上債務,實在是屬下的疏忽,請殿下責罰!”
齊泰一邊說著,一邊將幾張單據放在朱允熥身旁的書案上。
朱允熥瞟了一眼單據,淡淡的說道,“他們沒有出錯,是我吩咐寫成的借貸,這裏還簽著本王的名諱,你們看仔細了。”
齊泰等人一愣,不由得問道:“殿下,您這是……”
朱允熥看了他們一眼,“這不是很清楚嗎,本王借用戶部的錢購買酒坊,出品美酒黃金玉液,那麽自然就要寫明是借貸了,不然豈不是挪用戶部錢財,貪贓枉法?”
朱允熥一本正經的說道:“這等貪官汙吏,大明蛀蟲所做的事情,本王不屑為之!”
幾個人不住的彼此觀看,都感到有些驚訝。
鬱新忍不住說道:“殿下,酒坊不是屬於戶部嗎,包括黃金玉液在內都該是戶部的產業啊……如此一來,那豈不是隻屬於殿下,與戶部無關了啊……”
幾人也都看著朱允熥,如果僅僅是借貸,那就說明宜賓所購買的酒坊,還有將要公開售賣的黃金玉液,都將屬於吳王殿下!
現在黃金玉液這個名字,京城之中已經吵得沸沸揚揚!
誰不知道這是宮廷禦酒!
鬱新等人經營戶部,自然明白這將是一筆多麽大的收入,可是竟然被殿下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