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也拿起了酒杯,好像有些興致勃勃,“哦,曹國公可真是舍得啊,酒色純正,一看就是好酒……”
兩個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畢竟也是表兄弟,此時旁邊有沒有別人,還是不要拘謹的好。
雖然朱允熥從心裏拒絕李景隆,可也不妨礙虛與委蛇嘛。
酒到半酣,參軍王佐突然闖了進來。
要知道現在可是李景隆和吳王殿下的“私宴”,並沒有讓其他將領作陪,所以參軍王佐進來是極為不妥當的。
李景隆捏著酒杯不悅的說道,“王佐,你急匆匆的趕來,所為何事?”
現在吳王殿下第一次到軍營裏麵來,你就慌慌張張的進來,太失禮了!
而且也顯得我這個主將治軍無方啊!
王佐怎麽可能不知道李景隆不高興,但是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因為這裏朱允熥身份最尊貴,於是趕緊行禮說道:“微臣見過殿下,請殿下恕罪!”
朱允熥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淡淡的說道:“無妨……”
王佐這才稟報說道:“都督,盛庸和吳傑張信的兵馬又起了衝突……”
“狀況如何?!”李景隆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
“受傷者十餘人,打斷胳膊兩人,都是吳傑的兵馬……”王佐說道。
李景隆臉上掛不住了,尷尬的對朱允熥說道:“微臣治軍無方,讓殿下見笑了……”
朱允熥毫不在意的說道:“曹國公言重了,軍營裏麵都是血氣方剛的熱血男兒,有些衝突也是正常的嘛,不必放在心上……”
又說道:“曹國公既然有公務要處理,隻管忙就好了,我這裏不用作陪。”
“多謝殿下……”李景隆站起身來躬身行禮說道。
直到出了中軍,李景隆的臉色才變得陰沉起來,說道:“軍中禁止私鬥,這些人難道不知道嗎!真當我的軍紀是擺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