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蘇見我有如此大能,看我的眼神突然有些改變了,不知道她想對我幹什麽,不過我賣藝不賣身,美色休想瓦解我的意誌。
“五鬼在哪裏?”我朝白蘇蘇問道,我沒想到這背後拉著七隻鬼的女人會是她姐姐,但這都是她的家事,我不想管,我來這裏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替方天把事情給辦了。
白蘇蘇居然沒有嘴硬,指了指樓上的房間,這是二層的小別墅,上麵還有二樓。
我扶著方天就上去了,打開其中一個房門後,裏麵有張供桌,上麵擺著五個整整齊齊的鬼像,正是五鬼運財。
“大師,就是這些玩意。”方天一眼就認了出來,每次跟白蘇蘇做苟且之事的時候,都要拜這些玩意,說是神,但每個都看著青麵獠牙,凶神惡煞的,根本不像神。
五鬼運財不好破,我隻能盡力,如果不成,那隻能強迫白蘇蘇來了,術是她施的,解鈴還須係鈴人。
我將方天身上的血一一點在了五鬼的身上,然後開始做法,以法術震破鬼身。
這期間,我讓方天割一塊肉下來,還有不停的燒紙錢,五鬼運財本來就是要還的,光用法術破很難,得軟硬兼施。
方天有些為難,說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割肉,等下他要死了可怎麽辦?
我說隨便你,要麽窮一輩子,要麽賭一下,做法必須是這個流程,不然五鬼運財很難破,這本來就是北方的巫法,偏邪,以我麻衣之術強破的話,得看運氣了,如果方天不配合,那我隻能作罷。
方天一想起過的窮日子,立刻態度就變了,要他窮,他寧願去死,吃慣了吃鮑魚的人,還怎麽過吃白菜的日子?
割!
方天二話不說,直接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將大腿上的肉割下來了一小塊。
幸虧他早準備了藥和紗布,這裏以前是他的家,雖然白蘇蘇住了進來,但很多東西白蘇蘇都沒有動,特別是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