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來得猝不及防,而且極其厲,猶如一把鐮刀吹在每個人的身上,特別詭異。
可蠟燭一滅,一股溫熱的**灑在了我的臉上,腥臭十足。
我抹了一把在手裏,這才發現,居然是血,我心裏咯噔了一聲,有人受傷了?
“快,把蠟燭點上。”我連忙喊了一句。
沈名沒敢耽誤,很快又把蠟燭給點上了,光線照亮了周圍,而我的麵前多了一具無頭屍,血液正在斷脖中噴湧,跟泉頭一樣,地上有一顆頭顱,正是薑老頭的。他眼睛沒有閉上,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薑老頭,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這裏沒有普通人,所以即使是如此驚恐血腥的畫麵,依然沒有聽到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但大家臉色都刷一下全白了,而且極其難看。
這時候鴉雀無聲,所有人沉默不語,看著無頭之屍還有薑老頭的頭顱,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驚恐。
我們進來的人數不是五個,而是八個,因為除了沈名,其他三家還帶了一個人,而薑老頭帶來的人是一個中年婦女,大概四十歲左右,不過她好像是一個啞巴,長得有些矮胖,見到主人慘死,她身體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樣子十分悲痛,她不會說話,但卻咿咿呀呀的哭了出來。
陰人帶的隨從一般都是聾啞瞎,因為這種天命殘缺的人適合吃這行飯,而且對主人衷心,你給他一碗飯吃,她會給你當狗,絕無二心。
“怎麽、怎麽會?生門難道不是正確答案嗎?”
徐春雪第一個開口說話,她舔了舔幹枯的紅唇,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因為選錯答案,是會死的!
“不,生門是錯誤答案,這裏太陰了,應該選死門,向死而生。”
這時候那個一直不說話的男人終於開口了,他是最後一家,從開始到現在,他基本沒有怎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