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鑰匙,你如果要用這個辦公室的話,你隨意。”
龍盈盈笑著把鑰匙扔給了我,然後穿著黃裙,再次把淩亂的頭發盤上,接著慢慢離開了,而外麵也早已經下班,一個人都沒有。
落地窗上有按著的手掌印,辦公桌淩亂不堪,甚至有點濕漉漉的水漬。
等龍盈盈離開後,我腿都站不起來,有點發軟,於是也實在沒有辦法了,順勢睡了一覺,不然累得發慌。
這臭娘們太猛了,我以為能把她好好收拾一頓,她幫了我這麽多,我不以身相許都有點說不過去,但沒想到我被她狠狠收拾了一頓。
一頭牛想把田耕壞,真是癡心妄想,而且天真的讓人心疼。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外麵天都已經黑了,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心裏咯噔一聲,壞了,我好像把其他人給特麽忘了。
這時候我腦海裏突然不停回響著之前那一句:我很快的!等我一下!
快個屁,這一幹就是一天,一天隻是一幹,然後就天黑了。
我連忙穿好鞋子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這一覺還真是睡得天昏地暗。
這棟大廈還有寥寥無幾的幾盞燈亮著,應該是加班狗最後的倔強,我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不見,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連忙掏出手機,然後撥通了方婷的電話,幸虧她接了。
“人呢?去哪了?我剛才陪龍盈盈喝酒喝醉了,現在才醒,你們在哪?”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撒了個小謊,畢竟這種事怎麽直說?
“上天台!我們都在。”
方婷的話讓我放下了心來,不過還是反口問道:“你們上天台幹什麽?”
“你上來再說,電話裏說不清楚。”方婷說著,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現在這裏是五十層,而這棟大廈有八十層,我隻好另外搭電梯上去,還得上去三十層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