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彌漫著肅殺的味道。
高大的城牆灰暗斑駁,經曆了多少風雨,塵沙卷起,馬蹄作響。
黑壓壓的大軍將整座城包圍。
敵軍入侵。
誰還管城外人的死活,一旦開城,騎兵必破城,將麵臨屠城。
城牆上的將士眼中沒有絲毫情感,活人與死人對他們來說並無區別。
城門外哀鴻遍野。
文雅的書生早已放棄了他的修養,歇斯底裏的哀嚎著,敲打著。
騎兵黑壓壓的逼近大城,後方是攻城隊。
城中慌亂不堪。
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抵抗不了。
雖城能堅守一段時間,但敵人一旦將其圍困,隻能活活餓死。
投降更是不可能,白馬之後就是京城,那是他們的根,若被蠻子占領,死了都會下十八層地獄。
劊子手宛若死神在收割者路上逃竄的人。
那個小二,大漢以及有一麵之緣的人紛紛倒在了鐮刀之下。
血染紅了大地,他心有觸動。
他想幫忙,可不知好似被禁錮了,隻能作為一個旁觀者觀察著這一切。
一個強大的國家多麽重要,你的安逸,背後有多少人為你負重前行。
三天時間,城外的大地被鮮血浸染,城中開始斷糧,白馬後方京城毫無動靜。
他們隻能等死。
以他們的兵馬想要對付這些人隻是以卵擊石。
那宛若小山般的妖獸,讓無數人喘不過氣來。
七天時間,城中死亡的氣息蔓延,人們惶恐不安,逃脫者,一律殺無赦。
沒了糧食他們吃牲畜,牲畜沒了他們吃草根,當城中一切能吃的都被掘地三尺之後,他們開始吃人肉。
活人吃死去的,一個個鮮血淋漓,剛入口還難以下咽,隨著時間的流逝,每個人眼中都冒著綠光。
城樓上的將軍眼神悲哀,他知道想要談判根本不可能。
他心中發狠,拿起旁邊早已發臭的腿,咀嚼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