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陵是越王一手創造的,三年前,也不過隻是一片荒地而已!”馮智戴感歎道。
“越王?”聽到這名字,馮盎感歎道,“三年如此成就,不愧是聖人之子!”
聽到馮盎的讚揚,馮智戴也沒反駁.
畢竟李泰的能力,幾乎所有長的人都清楚,但能在這樣的年齡施展這樣的才華,最重要的,還是他是李世民的兒子.
如果是其他的人,那李泰就算是再有能力,別人也不可能給李泰施展能力的機會。
“阿耶,先回府邸吧,休息一段時日,擇日便要接受聖人的召見了!”馮智戴道。
“好!”馮盎對馮智戴點頭,說道,“你熟悉此地,由你來安排!”
馮智戴點頭,馬上送上早就已經安排好的馬匹,讓是馮盎騎馬而行。
馮盎雖是老者卻也是幹將,此刻一躍上馬,便是上馬,一行人便是向著長安城而去。
這幕,倒被正在上街體察民情的李泰見到了。
李泰對杜楚客道,“這些人看起來好像是軍人,模樣看起來是漢人,但身上服飾又與我們不同,還有人居然在臉上塗顏料!”
杜楚客聽到李泰的話,看看後道,“那青年人好像是衛尉少卿馮智戴,那老者與他有幾分相似,又見馮智戴如此恭敬,想來是鎮守嶺南的上柱國馮盎!”
“上柱國馮盎啊,原來是他!”李泰看到馮盎帶著麾下精銳士卒經過若有所思。
“越王您找上柱國有事?”杜楚看著李泰此刻的姿態疑惑問道。
“算是吧,我想要跟他做筆生意,希望他能多生產甘蔗,多產些蔗糖!”李泰道。
“蔗糖乃是珍貴,就算想多生產,怕也並不容易吧!”杜楚客苦笑道。
在古代沒形成甜黨跟鹹黨之爭,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在古代甜的東西都十分珍貴。
除了達官顯貴以外,基本上沒老百姓有享受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