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這麽多嗎?”袁客師不由抽搐了一下嘴角,心中暗道,難怪這邊濕漉漉的。
“嗯,我們種植下來的一批小麥苗子直接被淹死了,所以這裏不適合種植小麥,更適合種植當地的水稻。
這就導致,我們在這邊幾乎可以說一切都要重頭再來。這很麻煩啊!
不過這裏也有很多新藥材,我正在編輯新的草藥典籍,順路尋找新稻種,也算搭把手。”
“那真是謝謝你啊!”看著劉神威在病懨懨的自己麵前晃**,袁客師也感覺疲憊了!
不管怎麽說,有著劉神威的照顧,袁客師以及農業學府的教師與學生們很快渡過了水土不服,有些體質好的,更主動加入到醫療班開拓耕田。
說實話,南方土地雖不至於到那種撒一把種植就能種植的地步,但這裏因為溫度的原因,當地作物倒也很快便能生根發芽。
而醫療營雖出自農業學府,開墾荒地,耕種稻田什麽的,隻要跟著做,總歸是能做的。
但真的論到種田,還是要看袁客師帶出來的這批幾乎純粹農科出來的學子。
他們與醫療營的最大區別,倒不是他們的技術優秀到什麽地方。
而是他們基本上都親手做過豌豆實驗,明白應該怎樣去優中選優的去培養植株種子。
以及怎樣用理科思維去一點點積累優勢,不斷優化需要培養的作物。
至少在沒掌握微觀世界,甚至明白DNA之類的知識前,這技術幾乎是當前最優秀的遺傳學技術了。
即使如此,靠著這種方式去培養種植,也多少有點類似《精靈寶可夢》沒有不變石與紅線去不斷孵蛋,隨機性太大了。
但怎麽研究出不變石,怎麽弄出紅線,從而確保接下來代代的種子都是最優秀的,反正李泰做不到,就靠他們了。
無論怎麽說,李泰派出的這批農業學府的學員與老師的組合,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農業研究者,他們的到來自然能給嶺南地區帶來新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