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季輔帶著一眾家主回幽州城,有了李泰的保證與方桉,家主們看著徭役向營寨報道的熱鬧場麵倒是多了幾分指點江山的從容不迫,以及對這些佃戶為了點蠅頭小利就離開的不屑。
有人感慨道,“燕王厚道人啊,給我們這麽兩全其美的方桉。這些徭役以後連種田都不需要他們,也就隻能出來做做徭役,求個溫飽了。”
高季輔看著這一幕,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卻什麽都沒說,隻是沉默下來。
這次問題算被解決掉了,但高季輔卻隱約覺得有什麽變化在裏麵。
就好像這些家主們有了耕牛能春耕,幽州本地的佃戶全部轉職成了天津徭役。
這樣既不會耽誤糧食生產,燕王手上又有了足夠的勞動力,真是兩全其美。
但正是這一種兩全其美,讓高季輔有幾分的不理解。
經過在運河做徭役的日子,他能感受到這裏麵有一定程度的變故,但以自己的視野卻又說不出這一種變故來。
跟著這些家主族長一一告別之後,高季輔第一時間找上杜如晦請教。
有些意外,這冬天以來,一直都隻關注青梅煮酒的杜如晦倒在正經的在接待使者。
自己在偏廳等了一會兒,便見到了杜如晦過來見自己了。
杜如晦看著高季輔,直接開口道,“這幾日你走得不巧,正好高麗國派遣使者來我大唐。
我來接待了他們,不日便安排他們前往長安,一起簽訂開放雙方通商的港口。”
“這麽說,李將軍的水師讓高句麗感覺到威脅了!”高季輔驚訝道。
“虎父無犬子,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但既然高句麗派人來合談,那高句麗多少還是忌憚我大唐海軍隨時登陸到高句麗腹地的。
所以才會派遣使者過來,與大唐之間進行交好!”杜如晦摸摸胡須,繼續道,
“這些事情是朝廷的事,讓朝廷慢慢去談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