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會議的結束,眾人倒也各自知道了自己的目標方向,開始按照李泰所規劃的方向,開始給這些學子們規劃具體教育課程。
像顏勤禮與李春風兩人便碰頭在了一起,開始商量學前班應該怎麽樣安排課程可以最快的解決掉學生們的識字與數學問題。
杜楚客找上了馬周,想知道學校裏麵有多少工匠,以及有多少工匠能來教學。
不過,這個問題討論著討論著,很快李淳風便是加入了進來,並拿出了新的度量衡。
杜楚客馬上就敏銳覺察到,這種東西的存在真的很有可能替代掉現在的度量衡,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精準,至少比現在的寸單位的取得要來得精準的多。
但杜楚客也馬上明白,這東西想要推廣起來卻是相當的困難,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基層官員喜歡收稅時用大鬥,真要上繳上級的時候用小鬥。
大鬥與小鬥之間的差,自然就是給自己笑納了。
某種程度來說,這種過度精確的度量衡,想要進行全麵的推廣,必然會觸及到廣大基層的利益,所以想推廣這種度量衡,除非是戰爭時期,否則就需要時間。
相對度量衡,倒是算盤杜楚客很快就上手了,畢竟這東西輔助計算相當方便。
不過,有了李淳風研究度量衡的經驗,杜楚客倒明白自己應該要嚐試著教些什麽了。
比如說古代的《墨經》之類的機械類書籍也是在教授匠人,隻不過有所區別的是,這座學府出來的學子,不僅知道如何去製作機械,更要知道其中的原理是什麽。
當然,李泰也讓杜楚客研究研究唐代中後期出現的曲轅犁與翻車。
李泰肯定這兩個東西在當今也許還沒非常成熟,但它們的雛形肯定是出現了。
自己需要的就是用墨科去主動的推動這半步,到時候墨科有了這兩樣東西傍身,也算在基層有了根基。